他强忍胸腔翻涌的血气,嘶声道:“这图纸……这标注的笔触习惯……与当年皇兄病重时,我在他书房暗格里发现的半张残图……几乎一样!”
他猛地一阵呛咳,陆登科急忙施针稳住他心脉。
“萧大人,凝神!”陆登科语气严肃,手下金针稳而准。
萧止焰抓住陆登科的手臂,指节泛白:“皇兄他……当年就是得到那半张图不久后,身体便急转直下……我一直怀疑那图与他中毒有关……”
话未说完,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身体向后栽去!
“止焰!”
“萧大哥!”
众人惊呼。
陆登科脸色一变,数枚金针急刺他周身要
穴,另一只手已搭上他脉搏。
“咒术反噬!”陆登科语气凝重,“他情绪波动太大,引动了体内潜伏的咒力。”
他忽然“咦”了一声,仔细感知着萧止焰脉搏的细微跳动,又看向那摊黑血。
血中,似乎有极淡的银芒一闪而逝。
陆登科取出一枚玉片,小心沾取少许黑血,又将那半块“圣”字令牌靠近。
玉片上的血珠,竟微微震颤起来,与令牌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共鸣!
“这咒术……与这令牌,与‘圣主’势力同源!”陆登科骇然抬头。
一时间,室内落针可闻。
萧止焰的伤,竟也与这神秘的“圣主”息息相关!
而先太子李止澜的中毒,似乎也找到了新的线索!
上官拨弦接到传讯时,正在太液池边指挥打捞更多证据。
她握着传音玉符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面上却依旧冷静。
“我知道了。”她切断传音,目光扫过忙碌的众人。
“阿箬,可能追踪这‘百日寒’的来源?”
阿箬闭目感应片刻,无奈摇头:“毒素太杂,被冰髓针的寒气破坏了,追踪不到。”
上官拨弦并不意外。
她走到那具溺毙的刘监副尸体旁,俯身检查。
掰开他紧握的手,掌心赫然也有磷火粉残留,以及几根不同颜色的动物毛发。
“是猴毛。”上官拨弦捻起毛发,“西市胡商杂戏团惯用猕猴表演。”
西市。
胡商杂戏团。
与谢清晏探查的方向吻合。
她起身,望向西市的方向,夜空依旧深邃,那颗虚假的流星早已消散无踪。
“清宴那边,有消息了吗?”
几乎在她问话的同时,一道身影疾掠而来,是谢清晏身边的亲卫。
“上官大人!谢副使已在西市‘火焰狮’杂戏团后院发现密室!团主服毒自尽,现场发现大量北域矿石粉末和未完成的令牌模具!还有……一些改造过的烟火发射装置!”
果然!
上官拨弦眼中寒芒一闪。
“李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