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上官拨弦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追查线索、分析案情和强行练功恢复之间高速旋转。
她通过虞曦对地脉星象的推算,结合风隼传回的地形信息,逐渐将搜寻范围缩小到了黑龙涧深处几个特定的回水湾和洞穴区域。
她亲自绘制了精细的搜索地图,标注了可能存在的暗流、溶洞入口以及根据星象推算出的“能量点”。
同时,她对“千面狐”一脉的追踪也有了突破。
通过连续多日的监视,谢清晏的人发现,其中一个标记点——平康坊的一家生意冷清的古玩店,经常有一个行为鬼祟的跛脚老人出入。
经过秘密跟踪,发现这老人最终去往了齐王那家已被监视的“百味斋”糕点铺后门!
“齐王的残余势力,果然还在和‘千面狐’一脉勾结!”谢清晏汇报道,语气带着兴奋,“我们是否立刻收网?”
“不,”上官拨弦冷静地否决,“跛脚老人可能只是个信使。抓住他,只会惊动更深层的人。继续监视,弄清楚他们的完整联络链条和最终目的。另外,重点查一下,那家古玩店里,有没有特殊的香料或者……人皮面具的材料出入。”
她的判断很快得到了证实。
阿箬暗中探查“百味斋”,在其后院发现了少量炼制特殊易容胶质所需的药材残留。
而虞曦则从古籍中查到,“千面狐”一脉制作最高等级的人皮面具,需要一种名为“画皮草”的罕见植物,此物只生长在苗疆阴湿之地,且带有一种独特的腥甜气。
“画皮草……”上官拨弦沉吟着,忽然想起之前捣毁幽冥宗地下据点时,在那养蛊室里闻到的奇异气味,似乎就夹杂着一丝类似的腥甜!
所有线索仿佛散落的珠子,正在被一根无形的线逐渐串起。
这天深夜,上官拨弦再次强行运功后,吐血昏厥在榻上。
闻讯赶来的陆登科为她施针急救,脸色凝重得可怕。
“上官大人!你这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陆登科又气又急,“经脉的损伤岂是旦夕之间可以恢复?你再这样下去,莫说恢复功力,恐怕连寿元都要受损!”
上官拨弦悠悠转醒,看着陆登科痛心疾首的模样,虚弱地笑了笑:“陆神医……我……没有时间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但她更知道,萧止焰等不起。
每多耽搁一天,他生还的希望就渺茫一分。
陆登科看着她眼中那近乎偏执的坚定,所有劝诫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只能默默调整药方,加入更多固本培元、吊住心脉的珍贵药材。
就在上官拨弦拼尽全力与时间赛跑时,剑南道终于传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风隼冒险潜入黑石寨外围,抓到了一个寨中外出采买的小头目。
经过审讯,那小头目交代,大约一个多月前,寨中确实擒获了一个身份不凡的中原男子,据说武功极高,伤了不少寨中好手,最后是被青龙使者亲自出手,引入寨后禁地的“落魂渊”才制住的。
那人被关押在禁地深处,由青龙使者和土司的亲信共同看管,具体位置他也不清楚。
落魂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