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机关!”
令南狞笑:“太迟了!星陨之力已被引动,长安即将重现黑水河谷的惨状!”
谢清晏弩箭连发,射向星象仪基座的关键节点,箭矢却被无形力场弹开。(二战题材精选:)
陆登科洒出药粉,药粉在力场外围形成一道腐蚀性的烟雾,缓慢侵蚀着保护罩。
阿箬的蛊虫前仆后继冲击力场,化作缕缕青烟。
上官拨弦闭目凝神,星图在她意识中飞速流转。
她突然睁眼。
“不对,这不是真正的星陨核心,是镜像投影!”
她银针转向,射向洞穴顶部一处不起眼的凸起。
银针没入石壁,整个洞穴的幻象如水波般荡漾消失。
真正的星象仪静静立在角落,体积小了许多,也未启动。
令南脸上的狂笑僵住。
“你……你怎么可能看破……”
上官拨弦平静道:“星陨之力与我共鸣,我能感知其本源。”
萧止焰制住令南,风隼迅速拆卸星象仪。
谢清晏好奇地戳了戳消失的幻象原处。
“姐姐,这是什么机关?好生厉害。”
陆登科检查令南的口鼻。
“他服毒了。”
上官拨弦上前金针连刺,护住令南心脉。
“他不能死,还有很多问题需要答案。”
令南在
剧痛中嘶吼:“玄蛇万岁!”
上官拨弦动作微顿,仔细观察他的症状。
“是噬心蛊,救不回来了。”
令南在断气前,突然死死盯住上官拨弦。
“他们会来找你的……林家的女儿……”
众人带着拆卸的星象仪返回特别缉查司。
马车上,萧止焰始终握着上官拨弦的手。
“下次不可再如此冒险。”
上官拨弦轻笑。
“我有分寸。”
谢清晏凑到车窗边。
“姐姐,你看街上好热闹。”
上官拨弦顺势抽回手,掀开车帘。
长安街头人流如织,一派繁华景象。
她的目光扫过街角一个卖画的摊位,突然定住。
“停车。”
她下车走向画摊,拿起一幅人物肖像画。
画中宾客言笑晏晏,笔触精妙。
但细看之下,每个人的肌肤纹理下都隐隐透出骨骼的轮廓,仿佛皮肉即将腐烂脱落,露出底下的骷髅。
卖画老叟笑道:“娘子好眼光,这是木学士的新作《夜宴图》,如今可难买到了。”
上官拨弦盯着画作。
“木学士现在何处?”
老叟摇头。
“听说画完这幅画就疯了,见人就说他们都死了。”
上官拨弦买下画作回到车上。
萧止焰审视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