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家父远不及萧尚书和先皇。”
他的话显而易见,论靠家世背景,没人比得过萧止焰。
上官拨弦揉了揉眉心:"你们……"
话未说完,风隼疾步进来:"大人,城南发现一具尸体,死状蹊跷。"
死者是个年轻女子,全身皮肤呈现诡异的银灰色。
更令人心惊的是,她的眼睛被换成了银制的假眼。
"这是……活人炼银?"陆登科倒吸一口凉气。
上官拨弦检查尸体颈部:"有针孔,生前被注射过化银水。"
萧止焰立即下令:"全城搜查化银水的下落!"
谢清晏强撑着起身:"姐姐,我跟你一起去。"
他脚步虚浮,眼看就要摔倒。
上官拨弦连忙扶住他:"你的伤还没好,不要勉强。"
陆登科取出药瓶:"这是特制的伤药,每日外敷……"
"不必。"萧止焰打断他,"太医署最好的金疮药已经送来了。"
三人目光交汇,暗流汹涌。
上官拨弦无奈:"先查案。"
根据尸体上的线索,他们找到城南的一处地下作坊。
作坊里堆满了银料和奇怪的装置。
在角落的一个箱子里,他们发现了更多银制的人体器官。
"他们在做实验……"上官拨弦声音发颤。
陆登科检查那些器官:"工艺精湛,不是普通银匠能完成的。"
突然,作坊深处传来一声异响。
"什么人!"萧止焰拔剑冲进去。
一个黑影迅速从后窗逃走。
上官拨弦注意到地上掉落的一块银牌。
银牌上刻着双月图案,背面有一行小字:
"月圆之夜,银镜重圆。"
"银镜?"谢清晏蹙眉,"难道是指……"
陆登科脸色骤变:"我知道他们在哪里了!"
他带着众人来到城西的镜坊。
这里曾经是长安最大的镜子作坊,如今已经废弃。
但在作坊地下,他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实验室。
实验室中央,一面巨大的银镜正在制作中。
镜子的造型奇特,边缘刻满符文。
"这是……窥天镜?"萧止焰震惊。
上官拨弦仔细查看镜面:"他们在利用银镜反射月光,增强阵法威力。"
陆登科计算着镜子的角度:"这个角度……正好对准皇城!"
谢清晏突然道:"姐姐,看那里!"
镜坊的梁柱上,绑着十几个昏迷的少女。
她们的皮肤都开始泛出银灰色。
"他们在用活人献祭!"上官拨弦立即上前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