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登科微微一怔,耳根泛起淡淡的红晕。
萧止焰端着早膳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的眼神暗了暗,将食盒放在桌上时的力道稍重了些。
"拨弦,先用早膳。"
上官拨弦抬头,对他浅浅一笑:"稍等,这个发现很重要。"
陆登科适时递上一杯参茶:"上官大人熬夜研究,该补补气血。"
萧止焰冷冷道:"陆神医费心,拨弦的饮食自有我照料。"
这时,谢清晏被阿箬搀扶着走进来。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
"姐姐……"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虚弱,"我梦见你们遇到危险……"
上官拨弦立即起身扶他坐下:"你的伤还没好,不该下床走动。"
谢清晏顺势握住她的手:"我担心姐姐。"
陆登科轻咳一声:"谢公子的伤势需要静养,不宜情绪激动。"
萧止焰将粥碗放在
上官拨弦面前:"先吃饭。"
这一个两个的,什么意思?
一时间,书房里气氛微妙。
上官拨弦无奈地叹了口气,正要说话,风隼匆匆来报。
"大人,城东又出事了!"
众人立即起身。
城东的一处宅院里,几个工匠打扮的人倒在地上,死状与银矿的矿工如出一辙。
上官拨弦检查尸体后,脸色凝重。
"同样的毒,但浓度更高。"
陆登科在院中发现一些银色粉末。
"这是……银匠常用的抛光粉。"
萧止焰立即下令:"查清这些人的身份!"
很快,消息传回:死者都是城中最好的银匠。
更令人心惊的是,最近半个月,长安城中技艺精湛的银匠接连失踪或死亡。
"有人在清除银匠……"谢清晏蹙眉,"为什么?"
上官拨弦在院角的废料堆里找到一些银器残片。
残片上刻着奇怪的符文。
"这是……祭祀用的银器。"
陆登科辨认出符文的含义:"他们在准备一场盛大的祭祀。"
萧止焰立即想到:"月圆之夜……"
就在众人分析案情时,谢清晏突然踉跄了一下。
"清晏!"上官拨弦急忙扶住他。
谢清晏靠在她肩上,气息微弱:"姐姐,我没事……"
陆登科上前为他诊脉:"气血两虚,需要好生调养。"
说着取出一个精致的药瓶:"这是陆家秘制的补血丸,每日三次。"
他说着凑近上官拨弦,“上官大人,你也需要,这一瓶我亲手制作的送给你。”
萧止焰抢着接过药瓶还给他:"不劳陆神医费心,太医署有的是好药。"
上官拨弦看着三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无奈地摇头。
"先查案。"
她将注意力转回银器残片。
这些银器的做工极其精美,不是普通银匠能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