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离开地宫,重返地面。
朝阳初升,照亮了满目疮痍的大地。
而远方,狼烟四起。
新的危机,已经到来。
返回长安的路上,沿途百姓都在议论边境战事。
上官拨弦靠坐在马车里,脸色依旧苍白。
萧止焰将水囊递给她,“喝点水。”
她接过水囊,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指。
两人同时一顿。
谢清晏骑马跟在马车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默然握紧缰绳。
阿箬掀开车帘指向窗外,“姐姐你看,那些人在做什么?”
官道旁,几个盐工打扮的人正围着一口井窃窃私语。
上官拨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口井中正冒出滚滚白烟。
“停车。”她轻声道。
马车尚未停稳,上官拨弦已跃下马车朝那口井走去。
盐工
们见到官家车驾,慌忙跪地行礼。
“这井怎么回事?”上官拨弦问。
一个年长的盐工颤声回答:“回大人,这口盐井从前日起就开始冒热气,今日竟沸腾起来……”
上官拨弦俯身查看。
井中卤水翻滚如沸,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她伸手欲探井水温度,被萧止焰拦住。
“小心。”
上官拨弦摇头。
“无妨。”
她取出一根银针探入井中。
银针取出时,针尖已微微发黑。
“有毒?”萧止焰皱眉。
“不是毒。”上官拨弦凝视井中,“是地火石。”
谢清晏下马走来。
“地火石?”
“一种遇水即沸的矿石。”上官拨弦神色凝重,“看来有人不想让东南盐场继续产盐。”
萧止焰立即下令:“风隼,带人封锁盐井。影守,查清这些盐工的来历。”
上官拨弦却转向那个年长盐工。
“这口井沸腾前,可有什么异常?”
盐工努力回忆:“前夜好像听到井里有落石声……”
另一个年轻盐工突然道:“我想起来了!那天傍晚有个生面孔在井边转悠!”
“什么样的人?”上官拨弦追问。
“戴着斗笠,看不清脸。”年轻盐工比划着,“个子不高,走路有点跛。”
跛足?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
在之前的案件中,多次出现过一个跛足人的线索。
“去查查附近还有没有其他异常的盐井。”上官拨弦吩咐。
很快,消息传回:东南沿海共有三口官营盐井出现同样状况。
“这是有预谋的破坏。”萧止焰脸色阴沉。
谢清晏若有所思:“东南盐税占国库三成,若盐井尽毁……”
“军费将难以为继。”上官拨弦接话,“恰在突厥犯边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