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上官拨弦无奈摇头,"你们都去休息吧,明日还有要事。"
她独自留在书房,整理今晚的收获。
在那些密信中,她发现了一个重要信息。
"……月圆之夜,终南之巅……"
她蹙眉思索,终南山又有什么阴谋?
这时,谢清晏去而复返。
"大人还在忙?"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更显得风度翩翩。
上官拨弦抬头,"谢公子怎么还没休息?"
谢清晏在她对面坐下,"想起一些关于终南山的传闻。"
他压低声音,"听说终南山深处有个古老的祭坛,与玄蛇的仪式有关。"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你知道具体位置?"
谢清晏点头,"曾听家父提起过。若大人需要,在下可以带路。"
就在这时,萧止焰也回来了。
"不必劳烦谢公子。"
他走到上官拨弦身边,"终南山的地形,我比你熟悉。我小时候就经常去找拨弦玩耍。"
谢清晏微笑,"我知道,多个人多份力。"
上官拨弦打断他们的对峙,"既然如此,三日后我们一同前往。"
谢清晏深深看她一眼,"好。"
他起身告辞,临走前又回头,"大人,夜已深,早些休息。"
萧止焰等他离开,才开口:"拨弦,这个谢清晏……"
上官拨弦抬头,"怎么了?"
萧止焰欲言又止,"没什么……只是觉得他出现得太巧。"
上官拨弦轻笑,"你是吃醋了?"
萧止焰耳根微红。
"胡说什么。"
他握住她的手,"我只是担心你。"
上官拨弦靠在他肩上,"放心,我知道分寸。"
然而她心中明白,谢清晏的出现,确实让很多事情变得复杂。
特别是他对她的态度……
她望着窗外明月,总觉得这场感情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晨光熹微,特别缉查司内已是一片肃杀之气。
上官拨弦俯身在验尸台上,银刀精准地划开一具浮尸的胸腔。
"死者男性,三十五岁左右,喉部有掐痕,但真正的死因是这个。"
她用镊子从死者心脏位置取出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
阿箬在一旁记录,"针上淬了毒?"
上官拨弦将银针浸入特制药水,"西域蛇毒,见血封喉。"
药水瞬间变黑,发出刺鼻气味。
这时,萧止焰大步流星走进验尸房,官袍下摆还沾着夜露。
"万年县又发现三具尸体,死状相同。"
他瞥见验尸台上的银针,眼神一凛,"又是这种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