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洞穴时,长安城已经恢复了平静。
皇帝亲自在洞口迎接,得知事情经过后,对上官拨弦大加赞赏。
"上官又一次救了长安。"
上官拨弦虚弱地行礼,"这是臣女分内之事。"
回到上官府,阿箬早已准备好药汤。
"上官姐姐,您真是太乱来了!"
上官拨弦接过药碗,"当时情况紧急,别无选择。"
萧止焰坐在她床边,眼中满是心疼。
"下次不许再这样冒险了。"
上官拨弦微笑,"为了长安,值得。"
她忽然想到什么,"阿木临死前的话……我觉得事情还没完。"
萧止焰点头,"我也这么想。他说自己是黑巫族最后的传人,但谁教他改造装置的技术?"
上官拨弦沉思片刻,"而且他启动装置的时间点很蹊跷,正好在我们破解黑巫族计划之后。"
苏玉树插话道:"确实。这不像是一时冲动,更像是在执行某个计划。"
窗外月色正好,上官拨弦望着夜空,心中升起新的忧虑。
阿木背后必定还有人指使,这场风波远未结束。
上官拨弦在床榻上静养了五日,面色终于恢复红润。
这日清晨,她正在院中练习吐纳,阿箬快步走来。
"上官姐姐,萧大哥来了。"
萧止焰手持一份文书走进院中,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
"拨弦,司天台近日有件怪事。"
上官拨弦接过文书细看,"又是漏刻走时不准?"
文书上记载着司天台漏刻连续七日走时偏慢,每次偏差约一刻钟。
萧止焰点头,"司建宇监正亲自查验过,漏刻本身并无损坏。"
上官拨弦沉思片刻,"带我去看看。"
司天台内,铜壶滴漏发出规律的滴水声。
司建宇迎上前来,指着四层漏壶,"下官已经检查过数次,始终找不到原因。"
上官拨弦仔细观察漏刻的构造。
这是一个精密的四级漏刻,每一级的水位都经过精确计算。
她取出一根银针,探入第二级漏壶的出水孔。
银针取出时,针尖沾着些许透明粘稠物。
"这是什么?"司建宇惊讶地问。
上官拨弦将粘稠物放在指尖捻开,"是一种树胶。"
她继续检查其他出水孔,在第三级漏壶的孔内也发现了同样的物质。
"有人在这些孔内涂抹了树胶。"
萧止焰立即问道:"最近谁负责维护漏刻?"
司建宇回忆道:"一直是李主事负责,但他三日前告假回乡了。"
上官拨弦追问:"他告假前可有什么异常?"
司建宇想了想,"似乎……收了一封家书后就急匆匆走了。"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交换了一个眼神。
"立即派人去李主事老家。"
风隼领命而去。
上官拨弦继续检查漏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