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用身体为她挡住落石,“快走!”
上官拨弦在萧止焰的协助下逃出殿宇。
回头看时,整座殿宇已经陷入火海。
“秦大哥……”她悲痛地呼唤,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大火终于被扑灭,官兵在废墟中找到了秦啸的遗体。
他手中紧紧攥着半块玉佩,那是上官抚琴的遗物。
上官拨弦跪在废墟前,泪水无声滑落。
萧止焰轻轻扶起她,“他做到了对师姐的承诺。”
三日后,秦啸与上官抚琴的衣冠冢合葬在终南山。
上官拨弦在墓前放下两束白花。
“师姐,秦大哥,安息吧。”
回到长安,黑巫族的威胁已经解除。
但上官拨弦心中的阴影却未散去。
萧止焰看出她的忧虑,“还在想祭祀的事?”
上官拨弦点头,“我总觉得,这件事还
没结束。”
她取出在祭坛废墟中找到的半块雷火石。
“这种矿石的力量,远超我们的想象。”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无论如何,我们会一起面对。”
上官拨弦靠在他肩上,轻声叹息。
“但愿如此。”
然而,她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总觉得,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晨光透过上官府书房的窗棂,在上官拨弦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她正在整理从西域杂耍团查获的证物,指尖轻轻抚过那本记载着驯兽秘法的笔记。
阿箬端着早膳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担忧。
“上官姐姐,您又是一夜未眠。”
上官拨弦揉了揉发酸的眉心,“这些线索太过琐碎,总觉得漏掉了什么。”
她拿起那枚刻着神秘符号的飞镖,在晨光下仔细端详。
“黑巫族的标记……为何会出现在萧夫人遇害现场?”
阿箬将粥碗轻轻放在案几上。
“萧大人方才派人传话,说在万年县发现了新的线索。”
上官拨弦立即起身,“备车。”
马车行驶在长安街头,沿途的百姓纷纷避让。
上官拨弦掀开车帘,注意到街角有几个西域打扮的人行色匆匆。
“阿箬,让车夫跟上前面的西域人。”
马车悄然尾随,最终停在一处偏僻的宅院前。
上官拨弦示意车夫在远处等候,自己与阿箬悄悄接近宅院。
宅院内传来低沉的吟诵声,伴随着奇异的香料气味。
上官拨弦从门缝中窥视,只见几个黑袍人正围着一个祭坛跪拜。
祭坛上刻着的符号,与飞镖上的一模一样。
“果然是黑巫族。”
她低声对阿箬道,“去通知止焰。”
阿箬领命而去,上官拨弦继续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