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几个重要将领中毒昏迷,军心大乱。
“是玄蛇的调虎离山之计。”上官拨弦沉声道,“他们故意引我们出去,好趁机破坏。”
萧止焰面色阴沉:“必须尽快稳定军心。”
在上官拨弦的救治下,中毒的将领很快苏醒。
然而,军粮被毁,军械受损,大军处境艰难。
屋漏偏逢连夜雨,探子来报,突厥大军正在向云州集结,不日即将攻城。
“我们现在粮草不足,军械受损,很难守住云州。”一个将领忧心忡忡地说。
萧止焰沉思片刻,突然道:“或许……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他详细说明计划,众人听后都眼前一亮。
“妙计!”副将赞叹,“这样一来,不仅能解云州之围,还能重创突厥大军。”
计划确定后,众人分头准备。
上官拨弦负责配制一种特殊的药物,这种药物能让人暂时假死,看起来与真正的中毒无异。
三日后,突厥大军兵临城下。
让突厥人惊讶的是,云州城门大开,城内寂静无声。
探子回报:城中守军似乎感染了瘟疫,死伤惨重。
突厥大将大喜,立即下令全军入城。
然而,当突厥大军进入城中后,城门突然关闭。
与此同时,城墙上出现无数弓箭手,箭头上都绑着浸了火油的布条。
“放箭!”萧止焰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突厥大军顿时陷入火海,死伤惨重。
原来,这是萧止焰的计策。
他让士兵们假扮感染瘟疫,引诱突厥入城,然后火攻歼敌。
一场大战,突厥十万大军损失过半,仓皇撤退。
云州之围遂解。
战后,萧止焰和上官拨弦在城墙上并肩而立,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
“终于结束了。”上官拨弦轻声道。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多亏了你配制的药物,计划才能成功。”
他看着她,眼中满是柔情:“等回到长安,我们重新举办婚礼。”
上官拨弦靠在他肩上,轻轻点头。
然而,他们都明白,玄蛇未除,朝中内奸未清,他们的路还很长。
但只要有彼此在身边,再难的路,他们也愿意一起走下去。
云州城头的硝烟尚未散尽,萧止焰站在城墙上,远眺着突厥败军撤退时扬起的尘土。
上官拨弦轻轻走到他身边,将一件披风披在他肩上。
“城墙上风大,小心着凉。”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
“这一战虽然胜了,但损失惨重。”他的声音带着疲惫,“阵亡将士的名单……很长。”
上官拨弦依偎在他身侧,轻声道:“至少我们守住了云州,为后方争取了时间。”
萧止焰转身面对她,眼中满是复杂情绪:“拨弦,刚才收到靖王的密信……朝中有人弹劾我贻误军机,称云州之围本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