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随身携带的一根银针,小心地插入花根旁的土壤中,缓缓深入。
当银针插入到约莫半尺深时,她感到针尖似乎触碰到了什么硬物。
她轻轻转动银针,感受着那硬物的轮廓和质地。
似乎是一个……陶罐?
她拔出银针,针尖上沾着一些深褐色的泥土,并无异样。
但她几乎可以确定,问题就出在地下。
“陈老,”她转过身,神色凝重,“这牡丹花根下,恐怕埋了东西。”
陈老御史和李瞻闻言,脸色都是一变。
“埋了东西?”陈老御史惊疑不定,“会是什么?”
“目前还不确定,需要挖开看看。”上官拨弦道,“但很可能,就是导致黑煞异常狂吠的根源。”
陈老御史看着依旧焦躁盯着花丛的黑煞,又看了看神色认真的上官拨弦和李瞻,沉吟片刻,咬牙道:“挖!老夫倒要看看,是谁在搞鬼!”
他吩咐老仆取来花锄。
上官拨弦接过花锄,没有让老仆动手,而是亲自在刚才银针探测到异样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挖掘起来。
她动作很轻,很缓,避免破坏可能存在的证据。
李瞻和陈老御史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泥土被一铲一铲地挖开。
当挖到约莫一尺深时,花锄果然触碰到了一个硬物。
上官拨弦放下花锄,改用双手小心地拨开周围的泥土。
一个约莫海碗大小、灰褐色、密封着的陶罐,逐渐显露出来。
陶罐表面没有任何标记,看起来十分普通。
但看到这个陶罐,廊下的黑煞瞬间又变得极度狂躁起来,奋力挣扎,吠叫声比之前更加激烈,显然对这罐子里的东西反应极大。
上官拨弦示意李瞻和陈老御史稍微退后。
她取出一块厚布垫着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陶罐从土里捧了出来。
陶罐入手颇沉,密封得极好。
她将陶罐放在旁边干净的石板上,再次仔细检查。
罐口用油泥和蜡封得严严实实,确保里面的东西不会泄露。
但即便如此,黑煞依然对着陶罐狂吠不止。
可见里面的东西,对犬类的嗅觉刺激有多么强烈。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陈老御史声音有些发颤,他意识到这绝非简单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