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否会采取行动?
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但上官拨弦相信,只要坚持下去,迷雾终有散去的一天。
夜色渐浓,破屋内的气氛却因秦啸带回的消息而略显振奋。
秦啸能成功混入醉仙楼,无疑是打破僵局的关键一步。
“秦大哥,进去之后,万事小心。”上官拨弦再次叮嘱,眼神凝重,“玄蛇手段狠辣,一旦身份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秦啸沉稳点头,面具下的目光坚毅:“我明白。我会见机行事,以打探消息为主。”
他稍作休息,便开始准备明日上工需要的工具和说辞。
上官拨弦则继续梳理现有的线索。
教坊司孙嬷嬷、北方商队、醉仙楼军械、神秘的“惊蛰”行动……这些碎片亟待拼凑。
而远在长安的萧止焰,是否收到了她的密信?
他是否会相信那匿名的指控,并暗中调查孙嬷嬷?
这一切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她只能先立足于眼前,解决扬州的问题。
……
第二天,秦啸早早便出门,前往醉仙楼后院报道。
阿箬则继续负责在外围打探消息,重点监视那家与北方商队有接触的茶馆,以及尝试从其他渠道核实孙嬷嬷的背景。
上官拨弦留在破屋,一方面是为了居中策应,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继续研究龟甲罗盘,尝试提升对那股特殊能量的掌控。
她隐隐感觉,这种能力在未来与玄蛇的正面对抗中,或许会成为关键。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慢流逝。
临近午时,阿箬急匆匆地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惊惶。
“姐姐,不好了!”
“怎么了?”上官拨弦心中一紧。
“我……我可能被发现了!”阿箬喘着气说道,“我在那家茶馆附近监视,看到那个北方商队的人又进去了。我想靠近点听听,结果茶馆里突然出来两个伙计,眼神很凶地盯着我,问我鬼鬼祟祟干什么。我赶紧假装问路跑开了,但我感觉他们好像跟上来了!”
上官拨弦脸色微变。
玄蛇的警觉性果然很高。
“你确定甩掉他们了?”她立刻问道。
“我绕了好几条巷子,应该甩掉了。”阿箬心有余悸,“但他们肯定起疑心了,那家茶馆以后不能再去了。”
上官拨弦眉头紧锁。
打草惊蛇了。
北方商队这条线,暂时不能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