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命在身,更不容有失。
众人押着吴永年,带着缴获的地图密钥,迅速返回城中别院。
接下来的两天,别院内外戒备森严,如同铁桶。
工部的两位老匠人——头发花白的张工和略显干瘦的李工,被秘密接来。
他们见到睿德陵的详细结构图,先是震惊,继而如同见到稀世珍宝般,废寝忘食地研究起来。
上官拨弦则将自己关在书房,一边对照地图,一边翻阅《天工秘录?织造篇》以及师父留下的其他杂学笔记,试图从中找到关于前朝机关术或能量运用的线索。
龟甲罗盘被她置于案头,偶尔在她凝神思考时,会发出极其微弱的、只有她能感应到的温润波动。
萧止焰则忙着调配人手,制定潜入计划,审问吴永年更多细节,并严密监控长安内外玄蛇可能的动向。
那名蒙面高手的逃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风隼撒出去的眼线回报,并未发现其踪迹,仿佛此人凭空蒸发了一般。
第三日清晨,一切准备就绪。
一支精干的小队悄然离开了别院。
除了萧止焰、上官拨弦、风隼和数名影守精锐外,还有张工、李工两位匠师,以及被强行带上路的吴永年——他对蠡门入口的具体环境和一些祖辈口耳相传的细节或许还有用。
众人扮作一支前往骊山收购药材的商队,马车里藏着必要的工具和武器。
为了掩人耳目,队伍规模不大,但皆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马车辘辘,驶出长安城,向着骊山方向而去。
车内,上官拨弦闭目养神,实则是在心中反复推演地图上的机关布局。
萧止焰坐在她对面,擦拭着一把造型古朴的短剑,剑身寒光凛冽。
“紧张吗?”萧止焰忽然开口,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显得格外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