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啸!
上官拨弦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借着从门缝透入的微光。
看到了秦啸那张戴着面具的脸。
“秦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阿箬不放心你,一直暗中跟着你们。”
“发现有人尾随,就立刻通知了我。”
秦啸言简意赅。
“外面是内侍省的‘猎犬’,鼻子很灵。”
“跟我来,这里不能久留。”
秦啸对这片区域似乎非常熟悉。
带着上官拨弦穿过废弃的院落。
从另一端的矮墙翻出。
又连续穿过几条隐秘的通道。
彻底将追踪者甩在了身后。
“多谢秦大哥。”
上官拨弦由衷感谢。
“举手之劳。”
秦啸看着她。
“找到线索了?”
“嗯,赵虎的家人可能迁往了泾阳县,毗邻白鹿书院。”
上官拨弦将情况快速说了一遍。
“我必须立刻去泾阳。”
秦啸沉吟道。
“内侍省的人既然盯上了柿子巷。”
“肯定会想到你可能去泾阳。”
“路上恐怕会有埋伏。”
“我陪你一起去。”
上官拨弦心中一暖。
但犹豫道。
“秦大哥,你的伤……”
“无碍了。”
秦啸语气坚决。
“萧止焰的事,也是我的事。”
“况且,追查‘玄蛇’,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见他态度坚决。
上官拨弦不再推辞。
有秦啸相助。
此行无疑安全许多。
两人与在城外顺利脱身的两名伙计汇合。
苏玉树派的这两名伙计身手不俗。
也成功摆脱了追踪。
四人不敢耽搁。
趁着夜色。
快马加鞭。
朝着泾阳县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
诏狱深处的刑房里。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萧止焰被铁链锁在刑架上。
身上添了几道新伤,血迹斑斑。
但他依旧挺直着脊梁。
目光冰冷地看着主位上的刘瑾。
刘瑾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夜的酷刑。
竟然没能让萧止焰开口认罪。
这让他感到颜面尽失。
同时也有些隐隐的不安。
上头催得越来越紧。
要求尽快拿到“确凿”口供。
“萧止焰,咱家的耐心是有限的。”
刘瑾尖细的声音在刑房里回荡。
“你以为你不开口,就没事了?”
“告诉你,你那相好的上官氏,迟早落网!”
“到时候,看她细皮嫩肉的,能扛得住几样刑罚?”
萧止焰瞳孔猛地一缩。
心脏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
但他知道。
这是刘瑾的心理战术。
越是这种时候。
越不能露出破绽。
他冷笑一声。
声音因干渴而沙哑。
“刘公公除了会构陷忠良、威胁妇孺,还会什么?”
“想要萧某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