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助理,光州杀人事件后面有什么隐情吗?怎么这次事件闹这么大?”王兴华故意找话题。
他知道事情始末,只是不能表现出来。
全斗换脸色有些凝重,轻轻叹口气:“不怕跟你直说,这个年轻人其实就是一个背锅的,我老家传来消息,这次拆迁队五个人是被群殴致死。”
他本就是光州人,这种事随便一打听就知道。
王兴华故作震惊:“群杀?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全斗换摇头苦笑:“哪有什么深仇大恨?都是钱惹的祸,不过民众日子确实过得太苦了!”
金斗焕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倒有股悲天悯人的圣人气质。
王兴华话音一转:“这事跟全助理完全没有关系,车室长却把责任推在你身上,明显不讲道理。”
全斗换精神一震:“谁说不是呢?车智澈小人得志,总有一天我要把他拉下马!”
他一脸咬牙切齿的表情,仿佛跟车智澈有深仇大恨。
王兴华撇撇嘴,相传这人脸皮极厚,善于阿谀奉承,不知道当着车智澈的面敢不敢放狠话。
“全助理一看就是关心普通民众有大抱负的人,回头我跟公主说说,把你从警护室调出去,我觉得部队才适合全助理大展所长!”王兴华信誓旦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