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华眉头微蹙:“我们两个国家关系……”
曾老摆摆手:“虽然两国关系降到冰点,但是我跟他私交没断。而且你不要用国内的身份与他交涉,我会把你香江的身份介绍给他,就是给你们的生意做一个中间人。这个人在苏联能量很大,不过私心也很重,具体怎么做你懂的。”
王兴华双眼一眯:“我就喜欢和私心重的人做生意。”
“你要那么多白银现货是不是想做空?”曾老直勾勾看着王兴华的眼睛问道。
曾老可不是金融菜鸟,知道具体内幕消息,一眼就看出王兴华的谋划。
王兴华嘴角微翘:“要是没有苏联的白银支撑,我最多也就是把现货白银拿出来卖个高价赚点差价,再大肆购买白银期货跟着亨特兄弟后面喝点汤,趁着价格高点抛掉,翻个几倍就行。”
“翻几倍就行?胃口还真大!你用了十倍杠杆,翻两倍就是二十倍。不过我好奇,你能确定什么时候去价格高点?”曾老没好气道。
“沙特那些狗大户,不把价格翻个五倍他们会收手?他们自恃海量资金,根本不怕亏本。”王兴华轻笑。
曾老神色一动:“你要做空,必然要白银价格大跌才行。你刚刚也说他们有海量资金支撑,白银现货再多他们也吃得下,如何才能把白银价格降下来?”
王兴华神秘一笑:“很简单,改变游戏规则就行!”
曾老一头雾水,不过王兴华说什么也不把具体操作情况透露出来,毕竟前世发生过的事,有他这个蝴蝶效应在,未必真的还会发生。
看着王兴华离开的背影,曾老神色微思,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王兴华刚出瓢城招待所大门,一辆吉普停到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