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徐其光还真有毛病,写日记养成习惯后一天不写就睡不着,特别是干的那些坏事,在记录的时候,能让他有种莫名的兴奋感。
徐其光抱住王兴华大吼:“还给我,不然我跟你拼命!”
王兴华气运丹田,一膝盖顶到对方肚子,徐其光当即抱住腹部痛苦哀嚎。
“这么激动肯定是有不为人知的事!”王兴华好整以暇的打开日记本。
雷山河语气不善:“王兴华,你这么抢人家日记本不好吧?”
只是他话音刚落,就听王兴华大声念道:“三月十七日,晴,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天在吴秘书家吃饭,她当着她老公的面在桌底下用脚夹住……”
“咕噜……”众人听得聚精会神,成永年还情不自禁咽了口水。
王兴华连读三页,每一页都有一段香艳描写,还都是不同女人,这文笔……
好吧!王兴华自己都读硬了!
“成书记,这就是作风正派徐其光?”王兴华面带调侃。
成永年脸色跟猪肝似的:“拿过来我看看。”
王兴华本子一合:“那不行,这是证据,我会连夜送到市里,还会给省里送一份,反正这笔记本这么厚,内容丰富多彩,能分成好多份。”
“这日记本不是我写的,是你诬陷我!”徐其光脸色苍白。
成永年脸色难看,这个猪队友,大好形势毁于一旦!
“兴华同志,这个事情不宜闹大,你看能不能先把日记本给我?”成永年耐着性子道。
王兴华断然拒绝:“不可能,成书记,你还是跟你的好朋友叙叙旧,明天你就不一定能见到他。”
说完带着李沁就要离开。
真要交出日记本,对方很有可能当众撕毁,然后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