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荣目光灼灼的盯着顾从军看,他可没那么好糊弄。
王兴华算算时间,这位大佬目前还在国营厂做钢厂负责人,还没单干,此刻应该是顾从军直属领导,不由嘴角微翘:
“沈厂长,麻烦您给评评理,我妻子已经嫁给我,但是我这便宜老丈人为了彩礼,非要让她跟我离婚,然后嫁给纺织厂的厂长傻儿子,您觉得这是国营厂员工该有的道德底线?”
沈繁荣脸色微变:“真有这事?”
他是钢厂负责人,平日里工作忙的很,哪有时间关注工人这点小事?所以对此丝毫不知。
“额……”顾从军满头大汗:“我们先收了孙厂长家彩礼,他俩之后才结婚。凡事不得有个先来后到?况且小漫没经过家里同意擅自结婚,所以他俩婚事做不得数。”
沈繁荣脸上闪过一丝怒意:“老孙家那个儿子什么情况你不知道?这种婚事都能同意,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
王兴华淡然道:“沈厂长,您作为顾从军的领导,您觉得他这个父亲做的可称职?”
沈繁荣没有直接回话,仔细打量王兴华:“你想表达什么?”
“我想说顾从军不配为人父,想请您做个见证,从今以后顾漫跟顾从军父女关系一刀两断,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王兴华一脸严肃。
此话一出,门外吃瓜群众顿时一片哗然。
“这新姑爷好果断,居然来一出恩断义绝!”
“漫丫头刚跳楼未遂,道理站在他们这一边,趁着领导在场,此刻不脱离关系还等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