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花寡妇那也是一个传奇人物,没解放前在县城青楼里做头牌。解放后她被改造,不知怎么回事,跟东王庄里一个男人好上,就从良嫁到东王庄。
可不久后,她男人病死,从此她就一发不可收拾,几乎和东王庄所有光棍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以至于在小王庄一心练武不闻窗外事的王兴华都有所耳闻。
“男人靠得住,母猪都上树。这个月口粮都吃差不多了,你什么时候给?”花寡妇娇声道
王兴华有点佩服王兴康的口味,按照年纪推算,花寡妇此刻都四十大几,比他娘还大。
“昨天奶奶刚给了我二十块零花钱,让我在入伍前买点东西带着,等会拿给你。”王兴康色眯眯揉捏着花寡妇的巨峦,那样子说不出的说不出的猥琐。
还以为真是惊天动地的“姐弟恋”,原来就是一场交易,王兴华顿时没有看下去的欲望。
悄悄的转身离开,却不小心踩到一根干芦苇上,一声“啪”的脆响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
“谁?”原本激情四射的二人顿时警惕的看向四周。
知道自己快要暴露,不理会紧张的二人,王兴华加快脚步走出野地,一路小跑回到家里。
“姐夫,你回来了?”林梦芷借着微弱的烛光正在画着图纸。
“嗯,你这干嘛?”王兴华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我在画沼气灯泥头构造图,配合上鸭嘴,沼气灯就能用了。”
就在此时,林梦绮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小华,怎么出这么多汗?”
王兴华看着只穿一个低胸肚兜的媳妇,刚刚那对狗男女交战的画面顿时浮现在脑海。
“火气太旺,需要泄火!”王兴华面露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