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走资派的黑爪,就会弄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不能踏实干活。从明天起,所有人都去挖水渠去,口粮减半。”
此时,王政贵从远处走了过来:“林鸿曦,怎么回事?兔子怎么会拉稀?”
王政贵面色凝重,语气冰寒。只是他随意瞥了眼黝黑中年人,眼神意味深长。
王兴华躲在人群后面,看了眼场地上奄奄一息的兔子,确实拉稀很严重。
“王主任,我就是用这割草机搁下来的草喂兔子,没想到就一会,兔子不行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林鸿曦脸色难看。
“哼,怎么回事?肯定是割草机割下来的草太尖锐,刺伤兔子肚子,这才让兔子拉稀。
主席让你们这些臭老九过来接受我们农民再教育,结果你们居然把好逸恶劳的风气带到农场,还造成农场严重损失,简直罪大恶极!”
“李有福,先别急着下定论,这些兔子拉稀的原因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可不能轻易下定论。”王政贵冷着脸道。
“王主任,事实摆在眼前,还要调查?之前兔子好好的,怎么吃了割草机割的草就拉肚子?还不是割草机的问题?
主任哪!不是我说你,偷懒耍滑要不得,你的立场要坚定,不要被这些臭老九带偏。”李有福阴恻恻道。
“李有福,作为农场副主任,革委会主要成员,你说话要慎重,不要什么话都乱说。
赵干事,你是市里的技术员,你说说看,这些兔子是因为吃了割草机的草才拉肚子?”王政贵看向一旁年轻人道。
赵干事眼神闪烁,瞥了眼李有福喏喏道:“李主任说的有一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