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有钱,不要担心。”王兴华神色淡然。
老祖宗面带微笑:“行,既然能弄到药,那这病也就没事了,再活个十几二十年问题不大。”
说完给王政贵又开了药方,飘然离去。
“叔,我回家给你拿钱。”王兴华急匆匆跟了上去。
二人离开农场,王兴华撑船,老祖宗看着精神抖擞的王兴华,面露欣赏:
“小子,视金钱如粪土,有我当年的风范,要学刀法吗?”
王兴华诧异的看向老祖宗:“当然想,我之前求了您好多次,您都没答应。”
老祖宗傲然一笑:“我的刀法不仅是祖传的,还蕴含我毕生感悟,一般人根本驾驭不了。”
“那我现在能驾驭了?”王兴华疑惑道。
“不知道,但是现在的你跟之前的你差别很大。虽然我说不上来你哪里有变化,但是现在的你,有资格学我的刀法。”老祖宗十分坦然。
王兴华心头一紧,老而不死是为贼,老祖宗好敏锐的感知力。
“我学,我一定用心学。”王兴华保证道。
“你既然要学我的刀法,那就要继承我所有的传承。我的传承里有刀法,有做人准则,当然还有仇人。”
“仇人?”王兴华诧异的瞥了老祖宗一眼。
您这么大岁数还有仇人?不应该都被您熬死了吗?
“老祖宗,您今年多大?”王兴华弱弱问道。
“干嘛?盼着我死吗?”老祖宗一瞪眼,吓得王兴华脖子一缩。
“不、不是,我就是好奇,您这么大岁数怎么还有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