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华能力强,性格好,又孝顺,怎么就赶出家门了?”
人群中不断有人劝说。
此时,王兴华堂叔王政根忍不住道:“婶子,没必要这么决绝吧?”
“哼!政根,我问你,昨晚有没有看到林知青进小华屋里?”郭秀英质问道。
王政根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根本不会说谎,可让他指证自己的堂侄,也说不出口,憋了半天,脸色涨红道:
“就算你要把小华赶出家门,那也要老族长发话才行,我们族谱都在祠堂供着呢!”
听闻这话,郭建军顿时神色不满:“都什么年代了,还老族长?村里现在是我当家,没有族长一说!”
赵国栋双眼一眯,阴冷的看着几人:“怪不得你们要害小华,原来是盯上他的入伍资格了!”
“哗……”在场村民都不是傻子,此刻也明白过来这场闹剧的根源。
“我说昨晚好好的,老三突然拉我出来乘凉,原来是拿我当枪使。英婶,你们为了小华的入伍资格,居然栽赃陷害,这太过分了吧!”王政根虽然老实,但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过来。
“什么栽赃陷害?这小子说林知青是早上过来给他做早饭,但你昨晚就看见两人在一个房间,肯定是乱搞关系了,我才没有这样的孙子。”郭秀英直接要先将王兴华罪名扣死。
“娘!自从业哥死了,我一边抚养小华,一边照顾您老,这么多年你家里的做饭洗碗家务活都是我一手操持的,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周玉芳神情悲愤,声音凄凉,在场村民无不动容。
“就是,芳子这些年勤勤恳恳,早上我还看到她在给英婶洗衣服,这么对母子俩有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