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不甘。
不甘做命运的棋子!
若非要有人制定规则,那那个人只应该是他!
只可惜,现在的他,还太弱小。
做不到他想做的那些。
清冷月光下,愁意满心头。
萧尘不停给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满银白色酒水,一杯一杯灌下肚子。
没有用元气护体,萧尘很快脸色通红,浑身酒气。
“蛇祖,我先走了,下次再来与你痛饮!”萧尘连敬蛇祖十杯收尾,带着酒壶,晃晃悠悠地离开了。
蛇祖走得太彻底,连一角衣衫都没留下。
萧尘没办法立衣冠冢,只能用这种方式缅怀。
萧尘离去后,乌光涌动,天地震颤。
满地月光一下子变成了黑色,粘稠如墨。
一股令天地寂灭的恐怖气息弥漫,霎那间席卷八方,似乎有一尊绝世人物,要降临此地。
下一刻,一尊身穿白骨战甲的老者出现,周身三尺,虚空扭曲,自成世界,天地因果,无敌法则皆要避退,不可近他身。
老者神色沉凝,站在萧尘刚才饮酒的地方,默默站了很久,一言未发。
老者所立之处,环绕阴气,跃动幽绿色恐怖鬼火,非常骇人!
老者威压,霸道,似傲视万古的王!
可眉眼间,却透着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