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年当即嚷嚷道:“呦,自己也知道没脸,还在那装晕,瞅瞅那眼珠子叽里咕噜的,谁家好人晕倒眼珠子还转的。”
噗!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笑了一声,又觉得场合不对,立马收住。
就有人大声道:“要我说这些人才是黑了心肝,闹了这么一出,别回头又传出我们怡辰丫头不敬长辈的话来。”
“那怕啥,他们做初一我们就做十五,怡辰不是说了吗,又不是不知道陈家大小子在哪儿读书,他们敢败坏咱们孩子,我们就去他们学堂门口闹,看看谁吃亏。”
陈孟氏这次是真吓坏了,眼睛一翻彻底晕死了过去。
丛怡辰这次是真的感动了,当即行礼。
“大恩不言谢,怡辰记在心里了。”
没有再多计较,她盯着最初喊看到她母亲掉落山崖的人。
“三叔,你之前可是口口声声的说,看到我娘跳下去的,是也不是?”
被她叫住的男人年岁不大,十五六岁的模样,面如冠玉,端的是一副好样貌。
可惜,他那贼眉鼠眼的状态却是让他那绝佳的容貌生生的毁了几分。
这人就是她那后奶奶任氏带过来的拖油瓶,虽然也姓丛,却不在他们丛家的族谱上。
“我就是,就是看到了,看到个人像是大嫂,大嫂也没在家,那跳下去的还能是别人咋地。”
谁都能看出丛光宗的心虚。
就有人道:“不是,光宗你都没看清楚,就嚷嚷的全村都知道了,你瞅瞅把大家给吓的。”
丛光宗立马反驳。
“谁说我没看清楚,她自打我大哥死了就整天哭天抹泪的,这一时想不开跟着我大哥去了,有啥好奇怪的。”
他越说声音越小,迎着丛怡辰冰冷的视线,干脆缩到了人后。
村里人都知道他被他那个娘惯坏了,也懒得理他。
众人都拦着丛怡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