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流转间,地上那具掘土猪的尸体已悄然消失,柳潇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她再次取出三张初级治疗卡,毫不犹豫地将其使用。
温和的修复暖流顺着双腿的经脉缓缓游走,酥麻与微痒中夹杂着细微的刺痛,那是神经与肌肉在努力重建连接。
连续的战斗与精神集中带来了疲惫,柳潇靠在轮椅背上,任由意识在修复的暖意中渐渐放松。
这一睡,再睁眼时,光屏上的时间已经到了清晨4点半。
尽管重来一次后没有了那个电击技能,但柳潇早就已经习惯了睡眠时间不超过4个小时。
意识回笼,她第一时间就去感知双腿的状态。
凝神聚力,尝试调动下肢神经。一次,两次……终于,在几次努力后,右脚脚踝微微颤动,脚跟竟短暂地抬离了轮椅踏板几毫米!
几毫米,微不足道,但对于昨日还知觉微弱的双腿而言,这已是堪称里程碑式的进步。
清晰的痛感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尖沿着神经末梢向上蔓延,那是肌肉纤维被强行牵引、撕裂又重组的感觉。柳潇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反而以此为信号,更加专注地投入复健。
她一遍又一遍,近乎自虐般地重复着抬腿、放下的动作,精准地控制着每一次的幅度与力度,直到双腿酸软沉重,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再也调动不起一丝力气,才不得不停下来。
休息了十几分钟,待急促的呼吸平复,柳潇才取出一份生活用水进行简单的面部清洁、口腔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