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很震惊,身体都抖了一下。
是那个男人!
他真的来了!他还知道我是谁!
萧临渊很生气,挡在她前面,看着那封有毒的信,眼神很吓人。
但云知夏把他推开了。
她蹲下来,没用手,是用小刀的刀尖,把信挑了起来。
信很轻,但是威胁很重。
她用刀尖划开信封,里面没有信,只有一行字,是用血和毒写的:苏苏,游戏开始了。
然而,她又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她发现信封里面涂了一种看不见的药剂。
当她打开信的时候,那个药剂已经挥发了,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沾到了她的手上和刀上。
“是血兰草的气味……”云知夏小声说。
这是一种追踪用的东西,没有颜色也没有味道,但是特殊的狗能闻到。
一旦沾上,三天都洗不掉。
他是想用这个方法来找到自己。
这个计策真坏。
云知夏的嘴角笑了笑,笑得很冷。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萧临渊,心里有了一个计划。
她收起刀,假装不小心,用沾了味道的手指,在萧临渊的黑色披风上摸了一下,把那个药水偷偷抹了上去,他没有发现。
“我们下山吧。”她站起来,声音很冷静,“这里不能多待。”
萧临渊看着她,没多问,点了点头,保护着她下山了。
当他们到了山下,准备上马车的时候,赶车的士兵突然叫了一声。
萧临渊掀开车帘。
车厢里,没有坐垫,也没有吃的。
车厢里放了很多药奴的头,都整整齐齐地摆着!
每个头都睁着眼睛,看起来很痛苦。
更吓人的是,每个头的额头上,都钉着一个金属片,上面写着“沈”字,就是他们刚才在山上看到的那种!
这不仅是杀人,还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