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在那么快的速度下,有一点点问题都是很危险的。
滑雪板一下子就坏了,那个血旗使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人就摔倒了,在雪地上滚了很远,最后撞到了萧临渊的脚下。
萧临渊看起来很凶,没等那个人抬头,就用剑砍了过去。
两道血喷了出来,那个血旗使的两条胳て膊都被砍断了!
“别杀他!”云知夏从萧临渊怀里下来。
她站都站不稳,但还是推开了萧临渊,摇摇晃晃地走到了那个正在叫的血旗使面前。
她从袖子里拿出止血钳,在那个血旗使害怕的眼神里,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一撬!
“咯嘣”一声,血旗使的牙被分开了。
云知夏的眼神很冷,止血钳伸进他的喉咙里,在血肉里钩了一下。
“嘶——”
一只红色的、还在扇翅膀的“传音蝉”,被她从那个人喉咙里拽了出来。
这是北境药盟用来传消息的东西。
如果云知夏慢一点,这个虫子就会把这里的消息传回去了。
云知夏随手把那个虫子捏死了,然后她低下头,看到了血旗使脖子后面。
在那里,有一道紫色的、像蜈蚣一样的疤。
那个缝合的手法,和她刚刚给自己做的“断脉术”有点像。
“沈无尘……”云知夏的手开始发抖,声音里都是恨意,“他居然已经会这个了。”
“怎么了?”萧临渊感觉她不对劲。
“他在做这种‘药人’。”云知夏指着那个疤,呼吸很重,“他在学我的金脉。虽然这些都不怎么样,但这说明他已经会做‘人造金脉’了。要是让他练成了,大胤国就没人能打得过那些怪物了。”
萧临渊心想,这个沈无尘真是太坏了。他一脚踩在血旗使的胸口,准备杀了他。
“先别杀他。”云知夏让他停下,她回头看了看那些还在烧的纸鸢,“去,把那些没烧完的纸鸢架子都拿过来。沈无尘很小心,这些东西从北境过来,上面肯定有记号。”
萧临渊点头,很快地去找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