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呀,圣旨里头只说了要关押言正衡呢,可没说不准你签发这份释放的公文呀。”云知夏一把就抓起刚才在混乱中掉落的那一叠公文呢,重重地就拍在了王大人面前,“今天被抓进牢里头的那几百个民间的医生呀,他们就只是因为不愿意去跟着言正衡的那个邪术呢,就被扣上了‘不正常的人’的罪名。今天你要是不签呢,我呀,就让这太常寺的大门,再
也关不上了呢。”
“云知夏!你这可是公然地抗旨呀,威胁朝廷的官员呢!”一个自以为是清高官员的人跳出来指责着。
“威胁吗?”萧临渊冷哼了一声呢,手里的长剑一下子就出鞘了呢,一道寒光闪过呀,直接就把那个官员面前的红木桌角给削断了,“本王倒是觉得呢,知夏她呀,这是在替我父皇清理门户呢。王大人呀,签不签呢?”
王大人看着那个断裂了的桌角呢,又看了一眼李,那个敢怒不敢言的脸色呀,他就明白今天萧临渊是铁了心了,就是要在这太常寺大闹一场。
他抖抖着手呢,颤巍巍地就在那几百份公文上盖上了太常寺的那个红色的印章。
当那一叠公文被云知夏亲手交给门外等着的那个人造的针傀生的时候呀,整个京城医学界的脊梁骨呀,终于在这一刻被硬生生地给接回来了呢。
但是这只是开始而已啦。
云知夏转过身呢,从那个药液瓶里头就拎出了那一卷血淋淋的、上面刻满了邪恶字迹的“活体拓本”。
“知夏呀,这可是铁一样的证据呀,留着它能让言正衡在天牢里头受尽各种折磨呢。”萧临渊小声地说着。
“它不配留在这个世界上啦。”
云知夏眼神特别冷呢,随手就抓起了桌子上的烛台。
火苗在碰到那个浸透了高度药酒的人皮拓本的时候呀,一下子就腾起了一人多高的那种幽绿色的火焰。
那是很多很多的冤魂在痛苦地哀嚎着呢。
在大殿里头那一百多名医生特别震惊的注视下呀,这卷代表着大胤医学界最高权力的“圣典的残缺部分”呢,在云知夏手里头很快就卷起来,变黑,然后变成了灰烬。
“医学要是不能以救人为根本呢,那就是杀人的刀呢。”云知夏的声音在大殿里头回荡着,每个字都特别有力气,“我毁的不是书本呀,是你们守了几百年的那些坏习惯,是你们那颗早就已经烂掉的善良的心呢!”
就在大家伙儿被这特别震撼的一幕给震得说不出话的时候呀,大殿的一个角落里头呢,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眼睛看不见的那个老讼师千言妪呢,忽然就慢慢地站起来了。
她虽然两只眼睛都看不见了哈,但是就好像能看穿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虚伪一样呢。
她从宽大的袖子里头拿出了一卷泛黄了的羊皮纸,声音沙哑得就像是铁片摩擦一样:“王爷呀,王妃呀,光把书毁了可不够呢。言正衡这些年利用那个什么静脉蛊暗中控制了很多朝廷的官员呢,凡是今天在这个殿上给他求情的、曾经一起写信弹劾王妃的呢,这些名字呀……可都在这里头呢。”
这个话一说出来呀,全场都炸开了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