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喊了一声,针转了一下。
然后呢,言正衡眼角那里的皮肉被撑开,噗嗤一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就带着黏糊糊的液体被挤了出来,飞了出去,掉在了一个盘子里。
那个黑色的虫子掉出来以后,竟然展开了。
大殿里的医生们也顾不上害怕了,都伸着脖子看。
只见那个虫子身上,竟然有字,是被人用药水刻上去的。一看就不是天然的,是人弄出来的。
云知夏扯下言正衡脏兮兮的官服,指着盘子里的虫子,又指了指言正衡吐出来的人耳朵,她冷冷地说:
“各位,你们都觉得《百骸录》是神书。但它不是什么好东西。它是一部邪术。它用人体器官。做成药具。这个所谓的静脉蛊。就是吃小孩的耳朵长大的。言正衡用它来监视人
,谁不听话,他一弄袖子里的机关,这个虫子就会吃掉那个人的五官。”
她转头看着言正衡,言正衡现在脸已经毁了,口歪眼斜的。她很不屑地说:“他自己衣服上有母蛊的味道,是为了控制子蛊,结果今天母蛊不在,他就被反噬了。言大人,医术是救人的,不是给你当狗链子的啦。”
言正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他那张脸已经彻底完蛋了,像一张烂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证据都在这儿了,没法抵赖。
太常寺卿手抖个不停,准备宣判。
然而,突然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