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心想现在也没办法讲究那么多了。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用血当墨水,很快地把羊皮卷上的重要药方写在了自己的贴身衣服上面。因为她是学医的,所以她记得很快,只写重点。
“给我火。”写完之后,云知夏把衣服拉好,拿着羊皮纸用程砚秋给的火点着了。
火很快就把纸烧成了灰,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就在纸烧完的时候,门被人用力踢开了。一个穿着灰色袍子、带着面具的高个子男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大夹子,腰上挂着火油,看起来像个坏人。
“你好大的胆子!”那个男人看着地上的灰很生气,“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把证据烧了!”
“证据?”云知夏躺在床上,虽然脸很白,但还是那副不在
乎的样子,“这位大人,我只是觉得这里太冷了,所以烧张纸取取暖,怎么就是烧证据了?难道法律规定王妃不能怕冷吗?”
“你胡说八道!”那个男人举起夹子就想过来抓人。
“你别过来。”云知夏没动,她盯着那个男人的面具边缘看。
“你这个面具戴了很久了吧?”那个男人停住了。
“你经常烧药,加上面具不透气,你的下巴肯定已经烂了。”云知夏的声音很小,“下雨天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脸很痒?是不是要用专门的草泡水洗脸?”
那个男人握着夹子的手抖了一下,因为这是他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也是他们的诅咒,最后脸都会烂掉。
“你……”那个男人很吃惊。
“我是一个大夫。”云知夏指了指自己的头,“我看一眼就知道了,你身上有一股臭味,我隔着很远就闻到了。你脖子后面是不是也变黑了?”其实这是云知夏刚才看到他领子上有黄水,然后根据以前见过的病猜出来的。
旁边的人都看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也要面子,要是别人知道他脸烂了,他就没威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