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听了张大人的话,很生气,于是她就从旁边拿了一些毫针。
她没有瞄准。
就是凭感觉,还有她那个能看见气的眼睛,把针扔了出去。
“嗖——!”
好几根针飞了出去。
断经妪很害怕,心想这丫头疯了!要是真把人扎死了,那就麻烦大
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很惊讶的事情。
“嗷——!!!”
本来躺得好好的那几个“尸体”,突然就从担架上跳了起来,叫得很大声。
那是人身上最疼的穴位。
云知夏的针,没扎死穴,全都扎在让人特别疼的地方了。
“诈尸啦!”有个禁军吓得大叫。
“诈什么尸!”云知夏的声音很虚弱,但是很嘲讽,“这叫疼醒了。魏公公,你看这几个‘死人’,声音比你都大呢。”
那几个人捂着身上疼的地方,在地上滚来滚去,一点也不像死人。
魏公公手里的核桃不动了。
他脸上的假笑没有了,表情变得很严肃。他觉得这个靖王妃不简单。
能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厉害地把骗局拆穿,这个王妃藏得真深。
“既然是假的,那我肯定会告诉皇上。”魏公公说话的语气变了,“不过王妃你这个飞针的本事……要是用到别的地方,也不太好吧。”
“隐患?”
云知夏的身体晃了一下,感觉天旋地转。
她那个金眼睛的副作用来了,一行金色的血泪流了下来,滴到药水里,很好看。
她很痛苦。
“魏公公,你现在不该担心我的针,而是这屋里的气。”
云知夏喘着气,指了指魏公公身后的禁军。
她能看到,那些士兵身上,都有一层粉红色的雾气,那是张嵩身上的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