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蛊!是蛊虫!”有人害怕地喊。
在那个时候,蛊毒对普通人来说,是特别可怕的东西。
云知夏还站在桶里,黑色的水往下滴。
她看着地上的张嵩。
她说:“张院判,你这是贼喊捉贼啊。”
云知夏手上的力气大了一点,那个肉瘤就跳得更厉害了,张嵩疼得快晕过去了。
“这个东西叫‘连环蚀心蛊’,母虫就在你的玉佩里呢,”云知夏慢慢地解释说,“这个蛊虫平时不动,一受惊吓就会往心脏跑,你现在很危险了。”
“你……你乱说!是你给我下毒的!”张嵩疼得都哭了,想把手抽回来,但是全身都麻了。
“是不是我下的,你自己知道。”
云知夏松开了手,把张嵩扔在了地上。
“我不杀你,用不着。”她看着他,笑了笑,那个笑看着很吓人,“这个蛊虫已经被我弄醒了。如果没有我的针法,你走不出三步,它就会钻进你的心脏。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三。”
云知夏冷冷地说了一个数字。
张嵩本来想跑,一下子就不敢动了。
“二。”
张嵩的脸都白了,他很害怕,因为他感觉到了手臂上的疼痛,也感觉有东西在爬,所以他的心理防线就崩溃了。
“救……救命……”
他趴在地上,一点威风都没有了,像条狗一样。
周围的禁军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们本来是来抓“炼蛊妖女”的,结果现在带头的人自己身上爆出了蛊虫,还要靠“妖女”救命?这事儿太奇怪了。
他们都愣住了,连程砚秋也愣住了。外面突然有脚步声来了,然后一个太监就在外面喊,说那个管事的魏公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