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试药的人胸口都有一点金色的光,那是铜牌震动和衣服摩擦搞出来的静电,在早上的光和灰尘里,看着就像金色的线。
这些金色的线在天上连在一起,都连到了云知夏按着石碑的手指上。
一个金色的网,看起来还在动,把整个断脉台都盖住了。
这看起来不像断脉,反而是把命给接上了。
在台子的角落,有个叫小安的瞎子,他把最后一卷竹简放进了一个秘密的格子里,他的动作很轻。他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笑了笑说:“三百二十七,都在这里,一个都没少。”
旁边,那个做饭的女人正在往一锅黑色的药里放最后的灰。
那是她的菜谱烧成的灰,她说这是最好的药引子。
“以后药丸都得加糖,”她说着,很用力地揉着药,“苦日子过得够多了,要吃点甜的。”
这个场面太奇怪了,也很厉害。
温守礼觉得心里很闷,他觉得很害怕。
“这是妖术……是妖术!”他很害怕,就想走了,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再待下去,他的官威就要没了。
可是他刚退后两步,就走不了了。
一群很脏的小孩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了,手拉着手把他围住了。
带头的小孩唱起了儿歌:
“温大人,收黑钱。救命恩人他乱骂。真不要脸!”
小孩子说话最伤人了。
“滚开!你们这些野种!”温守礼很生气,于是就抬脚想踹人。
可是他一脚下去,自己摔倒了,摔得很惨。
他袖子里藏着的一个盒子也飞了出去,摔在地上,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