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脉郎。”
“我在!”
“他们不是喜欢用人做药吗,那就让他们自己尝尝。”云知夏把一瓶药水倒进碗里,那个心脏就开始发出难听的叫声,“既然上面刻的是我的药方,就得听我的。”
解脉郎看了一眼碗里的东西,就把袖子卷起来,他的胳膊上有很多针眼。他说:“师父,你用我的血吧。我身体里都是毒,不怕这个。”
云知夏没有说话,直接把注射器扎进了他的血管里。
“啊——!”
解脉郎被注射了毒药,他非常痛苦,身体都缩起来了。他的眼睛也凸出来了,看起来很痛苦。
但是他还在笑。
他一边吐黑血,一边笑:“疼,好疼啊!但是这个毒好像怕疼!”
云知夏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她能感觉到一些东西。
她知道了。
原来解脉郎越疼,那个毒就越害怕,然后就分解了。
“我明白了。”云知夏说,“他们说的‘无病真体’,就是让人感觉不到疼,跟死人一样。这个毒怕的不是药,是人想活下去的感觉,是疼痛!”
“你给我忍住了!”
云知夏大声说,然后把碗里剩下的东西都拍进了阵法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