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把药脉给放出去了。”
一个声音说,这个声音听起来很硬。
云知夏面前站着一个黑影子,是个穿黑袍的人,他看起来不像活人,手里拿着一个青铜印。
这是南疆守冢人的头头,叫枯骨子。
“我们守冢人有规定:石心不能用,药脉不能乱来,凡人不能管天上的事。”枯骨子说,“你把自己的命分给几个小孩,这是犯规矩的,懂吗?”
云知夏整理了一下衣服,说:“你们守了这么多年,有什么用呢?南疆的瘟疫少了吗?被治死的人少了吗?”
“放肆!”
枯骨子很生气,就打了一掌,把旁边的石碑打碎了一块,石头飞过来,把云知夏的脸划破了。
云知夏没躲。
她把手放在那个石碑上。
“你只知道守规矩,你知道什么是‘活’吗?”
她把手一放上去,石碑就开始响,像心跳一样。
咚。咚。咚。
这不是一个人的心跳。
枯骨子很震惊。
他感觉脚下的地在震动,好像有很多人的心跳。这些都是被这张网救了的病人。
云知夏的脸色很白,这是因为她太累了,但她的眼睛很亮,她说:“你听见了吗?这不是逆天,这是人味儿。你说有规矩,我说命比规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