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云知夏说的是对的,她是在用意念指挥大家。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是小满,她刚回到京城,身上都是泥,跑了进来。
她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就跪在了床的前面。
她用手,在云知夏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几下,那个节奏很特别。
这是她在枯井坳听到的声音。
云知夏好像感觉到了。
她的眉头松开了,手指在小满的手心动了两下,好像在说:你做得很好。
然后,云知夏的手指甲,就在《药血谱》上标着“盐道”的地方,用力地划了下去!
“刺啦——”
羊皮纸被划破了,她的指甲也断了,流了点血。
血流到地图上,把“盐道”两个字染红了,看着很吓人。
萧临渊看到这个情况,心里很难过,他觉得云知夏太疼了,就想去拉开她的手,说:“她在伤害自己!她太疼了!”
“不。”共痛僧听了很激动,于是说:“王妃不是在伤害自己,她是在标出敌人的位置。她是在告诉我们,那里很危险,是‘断脉会’的人。她在用血给小满画出要去杀的人的线。”
萧临渊听了就不动了。
他看着床上的女人,她明明很虚弱,却还在指挥大家,他心里很复杂。
他觉得,她就算闭着眼睛,也像一个将军在指挥军队。
当晚,时间到了子时,密室里的气氛很压抑。
云知夏的脉搏突然跳得很快,也很乱。
她眼睛上盖着的纱布下面,又流出了一滴“石髓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