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细微的爆裂声响起,原本浑浊的水液瞬间沸腾,杯壁析出一圈诡异的黑色结晶。
“迷心碱母体。”云知夏盯着那圈黑色,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提炼这种纯度的碱,至少需要反复煅烧人骨四十九天。林沉烧的不是香,他是要把我娘的魂魄连同骨头一起,炼成锁死你们这些后人的链子!”
她猛地抬头,将那块滚烫的玉佩狠狠按入炉心阵眼。
“娘,女儿不孝,这就给您断了这根烂链子。”
“住手!你懂什么?!”
废墟阴影里,林判官披头散发地踉跄冲出。
他那件属于沈母的旧袍子已经被火燎得千疮百孔,整个人形如恶鬼。
“她当年不肯炼‘永生药’,那是她懦弱!是妇人之仁!”林判官嘶吼着扑向香炉,想要抢回阵眼,“只有我!只有我替她走完了这条路!我才是沈家真正的忠徒!”
“忠徒?”
云知夏没躲,反而迎着他走了一步。
“你穿着她的旧衣,烧着她的尸骨,拿着她的名头招摇撞骗,这也配叫忠?”她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洞穿人心的犀利,“林沉,承认吧。你不是忠,你是嫉妒。你嫉妒她哪怕身死道消,也不肯多看你这种脏东西一眼!”
林判官身形一僵,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毒蛇,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云知夏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手腕一翻,三寸长的“触诊针”借着火光一闪,没刺向林沉,反手扎进了身后焚香婢的手腕内关穴。
“借你的痛一用。”
云知夏低喝一声,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
针尖颤动,两人血脉在这一瞬诡异共振。
画面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直接炸在云知夏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