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你痛的时候,轮到我来扛(2 / 4)

她脱去外袍,只余素白中衣,脊背笔直如松。

第一针落下,直刺督脉第三节——那是萧临渊当年被箭矢贯穿时的第一处断裂点。

刹那间,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脊椎炸开,直冲脑门!

她眼前发黑,喉头一甜,却硬生生咬住下唇,不发出一丝声响。

第二针,落于肩井——箭伤所在。

肌肉猛地抽搐,冷汗如雨滑落,她十指深深掐入掌心,指甲崩裂出血也浑然不觉。

第三针,心俞穴。

“轰——!”

仿佛有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捅进心脏,她整个人剧烈一颤,几乎栽倒,却被自己用双臂撑住地面,死死撑住!

就在这时,炉火微闪。

小愈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瘦小身影颤抖着捧起药炉,一步一步走向她。

他不会说话,也不懂医理,但他听得见——他听见药炉在哭,听见那位沉默的男人在战场上无声地呐喊,听见这位女子此刻正在用自己的血肉,承接不属于她的千疮百孔。

他跪坐在她身后,双手贴上炉壁。

霎时间,药气共鸣,炉中光影再现——依旧是那片战场,依旧是那一箭穿心,但画面开始缓缓流转,显现出更多细节:伤口腐化的速度、毒素侵袭的路径、每一次心跳如何牵动毒脉搏动……

这些,正是她需要记录的痛感轨迹!

云知夏咬牙睁眼,强忍剧痛,在脑海中一一铭刻。

每一道痛,她都记下了位置、深度、传导方式——如同最精密的医案笔记,分毫不差。

林奉安悄然现身窗畔,手中托着一瓶“镇痛散”,欲言又止。

“拿走。”她冷冷开口,声音嘶哑却坚定,“痛若可避,医者何用?谁来听见他们的痛?”

林奉安怔住,终是默默退去。

三针毕,她已濒临虚脱,唇色惨白如纸,呼吸断续。

可她没有停,反而伸手去取第四针。

就在此刻,一阵阴风扑面而来。

老潭守——那个本应在三日前病逝于药潭旁的哑仆,竟浑身焦黑地站在了堂前!

他衣衫尽焚,皮肉焦烂,仅靠一口残息支撑站立。

手中紧攥的,正是那幅“续脉全图”的原始母本,背面用血写着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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