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药阁救命!”
“我娘昨日昏厥,太医说是痰迷心窍,可小春姑娘一听脉就说肝毒淤积,喝了半碗药就好转了!”
“我们不信什么妖术,我们只信能救人的人!”
人声鼎沸,如潮水拍岸。
杜元衡脸色铁青:“闹事!来人,驱散!”
禁军举刀上前。
然而就在这一刻,药阁之内,数十名星火医者鱼贯而出,皆着素袍,掌心隐有微光流转。
他们齐齐抬手,指尖亮起点点金芒,如同星火缀于人间。
“药语有言——”他们齐声开口,声浪如钟鸣谷应,“毒出北疆,根在权谋!”
小春昂首立于阶上,风吹乱她的发丝,却吹不折她的脊梁。
她轻轻抚过引灵针,低语如誓:
“师父说过,药不分贵贱,医不分尊卑。只要心中有火,人人皆可为医。”
远处皇城高墙之上,一道玄色身影负手而立,眸光深不见底。
萧临渊望着药阁门前那片燃烧的星火,薄唇微启,无声落下两字:
“够了。”使节色变欲逃,脚步踉跄间撞翻火盆,余烬四散,映得一张张惊惶面孔忽明忽暗。
杜元衡袖中迷心散暴露于众,百官在侧、百姓环视,再难抵赖,只觉大势已去,转身便要退走。
可还未迈出一步,四周黑影骤起,如夜鸦扑林——墨二十一率三十名玄衣暗卫自屋脊跃下,落地无声,却如铁壁合围,将太医院众人死死困于药阁门前。
“谁敢动?”墨二十一冷声开口,面具覆面,唯有一双眼睛寒光凛冽,“王爷有令:辱医者,囚;毁典者,斩。”
杜元衡浑身一颤,手中圣旨滑落在地,被风卷入灰烬之中。
他嘴唇哆嗦:“萧临渊……他竟敢抗旨?!”
话音未落,一道玄色身影踏月而来。
步履不疾不徐,却压得全场寂静无声。
萧临渊披着夜风走来,肩头落雪未化,袍角染霜,宛如自修罗场归来的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