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清晨,木架上的猪安静了。
前两头浑身滚烫,肺叶肿得像发面馒头;第三头却蹭着云知夏的手,喉咙里发出轻哼。
她划破猪耳取血,滴入装着疫毒的瓷瓶——浑浊的液体竟慢慢澄清了。
“成了。”她声音发颤,手指捏着血样瓶,在阳光下照出淡金色的光。
双盲试药那日,草庐挤得水泄不通。
二十个轻症患者被分成两组,胳膊上系着红绳或蓝绳。
云知夏背过身去,由崔婉儿给红绳组注射血清,蓝绳组注射清水。
阿灰举着木牌喊号,孙婆子攥着儿子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第三日寅时,第一声咳嗽惊醒了所有人。
“我、我能睁眼了?”五号红绳患者掀开被子,“喉咙不疼了!”
“我也不烧了!”七号红绳扒着门框笑,“能闻见粥香了!”
蓝绳组里只有三号老人攥着胸口:“我……我好像也好了点……”
云知夏捏着记录册的手在抖。
她揭开红布,红绳组五人全退烧,蓝绳组仅一人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