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廊外传来抽气声。
有老医颤巍巍凑近些,眯眼瞧了片刻,猛地后退半步:“真……真有胶痕!”
“更妙的是这垫纸。”云知夏翻转茯苓,底部褶皱里露出半角黄纸,“大胤三年官印纸——”她指尖叩了叩纸角朱砂印,“距今不过三十七载,如何养出千年茯苓?”
全场哗然。
薛怀安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青,突然拍案:“放肆!”他朝角落使了个眼色,方才附和最响的医正突然踉跄两步,手捂胸口:“我……我心悸!”
云知夏早注意到那医正袖中鼓囊——镇神散,需配合朱砂服用,否则反噬。
她垂眸冷笑,在医正踉跄时后退半步,正撞得小满端的药盘一晃。
“姑娘!”小满低呼,趁机将什么塞进她袖中。
陆仲景已上前,指尖搭在医正腕间。
他捋着灰白胡须,眉峰渐展:“脉浮而乱,确是药毒反噬。”他抬眼看向云知夏,目光灼灼,“姑娘以物证破虚言,此乃医之本。”
薛怀安的指甲几乎掐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