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划开猪肚时,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却无人敢动。
她夹出半粒未化的药丸,碾碎后滴入随身带的碱水。
“看。“她举起瓷碗,泛红的液体里冒着细密的泡,“霜髓粉单独入水只会让人腹痛,但和安神饮里的朱砂、夜交藤一混......“她的目光扫过人群,“这毒不是乱杀,是挑着吃特定药的人杀!“
寂静像块重石压下来。
不知谁低声说了句“太医院“,人群立刻炸开锅。
云知夏望着远处飘着杏黄旗的医馆,指节捏得发白——能知道哪些官员在服安神饮的,除了太医院的坐堂医,还能有谁?
雨是在三更落下来的。
云知夏对着烛火整理崔太医的残卷,窗纸突然发出细碎的响动。
她吹灭蜡烛,黑影刚贴上门缝,一张字条就被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