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瞳孔微缩。
他跟了萧临渊十年,从未见过哪个女子敢在这种时候往虎口里钻。
可当他对上云知夏的眼睛时,那潭深不见底的冷静竟让他鬼使神差地退开半步。
门帘被风卷起一角。
云知夏提着灯跨进去的瞬间,满室血腥气扑面而来。
萧临渊猛地转头,赤红眼仁里映着跳动的火光,活像头被激怒的野兽。
“泼冷水!”她大喝一声。
话音未落,萧临渊的刀已劈来。
云知夏侧身一闪,刀锋擦着她耳际划过,割下一缕青丝。
她反手从袖中抖出银针,腕间运力——“噗”地一声,银针没入他肩井穴。
萧临渊闷哼,动作顿了顿。
云知夏趁机扑过去,食指重重叩在他后颈风府穴上。
这是前世学的急救手法,专门用来压制狂躁症患者的神经反应。
他的身体明显一僵,刀当啷落地,却反手攥住她的手腕,指节几乎要嵌进她骨头里。
“痛……”他喉间溢出破碎的**,额角的汗大颗大颗砸在她手背上,“痛得要烧起来……”
云知夏被他拽得踉跄,却趁机摸到他腕脉。
脉息乱得像擂鼓,还带着细微的震颤——正是神经毒素侵蚀中枢的典型症状。
她从药箱摸出冰袋,按在他颈侧大椎穴上:“阿苓,镇痛药汁!”
阿苓早候在门边,闻言冲进来,端着青瓷碗就往萧临渊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