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浑身一震,钳制的手劲松了些。
她趁机掐他下颌,阿苓端着青瓷碗撞开人群挤进来:“王妃,活性炭混悬液!“
药汁灌入口的瞬间,萧临渊剧烈咳嗽,黑血混着药汤溅在云知夏手背上。
她却像没知觉似的,另一只手的银针又扎进足三里。
孙老颤巍巍按住他肩膀:“老奴...老奴按住了!“
“墨七!“云知夏头也不回,“把周婆子嘴堵上。
再让她嚎,我先给她灌半瓶催吐药。“
暗卫首领这才反应过来,抽出腰间软剑鞘拍在周婆子嘴上。
老妇的尖叫闷在喉咙里,只剩双腿乱蹬,踢翻了脚边的药筛,紫花地丁的碎叶撒了满地。
三炷香时间,云知夏的额角也渗出了汗。
她撕了袖中帕子,蘸着生理盐水擦拭萧临渊脸上的黑血,指尖突然顿住——他颈侧有个淡青的针孔,被汗水泡得发肿。
“三年前的旧伤?“她喃喃自语,突然想起前世在毒理档案里见过的标记。
那是“断魂散“的引毒穴,需得每日用掺毒的药汁按压,才能让毒素慢慢渗进血脉。
萧临渊的呼吸渐渐平稳。
他睁眼时,正看见云知夏咬破自己指尖,血珠滴进最后一盅药汁。“你疯了?“他声音沙哑如砂纸。
“黄曲霉毒素伤肝,你体内的'断魂散'衍生物专攻血脉。“云知夏将药汁喂进他嘴里,“我血里有解毒酶,能撑半小时。“她扯过帕子擦手,指腹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只能应急。
你这毒,比军中那些将士深得多——有人专门调了方子,混在你膳食里,至少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