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隐身符,那是传闻中道教才有的玩意儿。
而道教都没落多少年了?
怎么可能有!
可如今……
叶辰哪像隐身的样子?
他就那么大喇喇地站在车旁,双手插兜,甚至还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活像一个吃饱了撑着出来散步的路人。
“不是……”
李牧第一个回过神来,“叶先生该不会是要直接闯进去吧?”
宁上山趴在车窗边,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叶辰迈开步子,朝港口入口的方向走去。
“他……他真的直接走过去了?”
“不是,他刚刚画了符啊!”
“画了符难道不应该隐身吗?怎么还这么大摇大摆的?”
李牧咽了口唾沫,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莫不是做给咱们看的,好让咱们放心???”
宁上山嘴角抽搐:“倒也不是不可能……”
“你们别废话了!”
燕轻舞冷冷开口了,“快看前面!”
两人立刻闭上嘴,三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车外。
夜色中,叶辰的身影已经走到了港口入口附近。
入口处灯火通明,十几盏大功率探照灯将方圆百米照得亮如白昼。
十几个山口组的成员穿着黑色西装,三三两两散落在入口两侧。
入口正中央,一个剃着光头的壮汉正坐在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碗拉面,呼哧呼哧地吃着。
叶辰走过去了。
不紧不慢。
步伐平稳。
双手插兜,嘴里甚至还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曲。
十米。
五米。
三米。
燕轻舞三人的心跳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叶辰从那一群巡逻的山口组成员中间走过去,像是散步一样,旁若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