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秀娥却不耐烦了,眉头一皱。
“大哥,你还要考虑什么?”
“你难道看不清楚形势吗?”
汪天龙没有看她,只是盯着孟子义。
孟子义摆了摆手,示意汪秀娥稍安勿躁,然后笑眯眯地看向汪天龙。
“汪家主,老夫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但不要拖太久。”
“老夫的耐心,一向不太好。”
汪天龙的脸色变了变,却没有接话。
孟子义负手而立,继续说道。
“老夫知道,你们在拖延时间。”
“为了等那个叶辰来,对吧?”
汪天龙的脸色一僵。
孟子义看着他变幻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
“汪家主,老夫活了百余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历过?”
“你们那点小心思,瞒不过老夫的。”
“但丑话说在前头。”
“若他来了之后,你们还没做决定……”
“那老夫会连着你们,一块儿收拾。”
话音落下。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孟子义身上弥漫开来,如同潮水一般向四面八方涌去。
威压如山岳,让汪家大宅门口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汪天龙的脸色彻底变了,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四周的汪家子弟更是慌了。
有人双腿打颤,站都站不稳。
有人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比豆子还大。
有人甚至已经握不住手里的武器掉在地上。
那几十个汪家子弟,平日里在滇省横着走的人物,此刻一个个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连大气都不敢出。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无声无息,却比任何刀剑都更致命。
汪秀娥站在孟子义身旁,看着汪家众人那副惊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笑意。
“大哥,你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差距。”
“你那个叶先生,能给你们这样的底气吗?”
汪天龙咬着牙,刚想开口……
蓦地!
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哦?谁这么狂妄,居然要动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