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他看见了……

李沁的丹田正中央，有一个黑点。

那个黑点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在缓缓旋转，像是一个微型的黑洞。

每一次灵气运转到丹田，就会有一小部分被那个黑点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辰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不对。

他以前检查过李沁的身体，那时候她的丹田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这个黑洞，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叶辰收回感知，睁开眼，看着盘腿坐在地上的李沁。

李沁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额头的汗珠也干了。

她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

“表弟，我好像……”

“变强了？”

“但感觉没有青萝姐当时那么夸张啊……”

叶辰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看，眼神复杂。

李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叶辰深吸一口气：“你有什么具体的感觉？”

“感觉……”

李沁想了想，“感觉身体比以前轻了很多，力气也大了不少，但好像也没有大到很夸张的地步。”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对了，我还觉得肚子有点饿，特别饿，像是三天没吃饭那种。”

叶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饿？

灵气灌体之后，应该精力充沛才对，怎么会觉得饿？

除非……

她体内的那个黑洞，在吞噬灵气的同时，也在消耗她自身的能量。

叶辰闭上眼，意识沉入识海深处，呼唤。

很快。

一股信息流从传承中涌出，没入他的脑海。

信息量不大，但每一条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叶辰的心头。

叶辰看完这些信息，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检查李沁身体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个黑洞。

因为那时候李沁连入流都不是，黑洞还在沉睡。

而当自己用灵液将她推到黄境的那一刻，黑洞被激活了，开始疯狂吞噬她体内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