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生你,倒被你折了福寿!还有这世上唯一疼爱你的晏老太公,亦是被你克死的!你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她的话裹挟着泪水,含糊不清,可惜晏观音实在听不清楚。
“难为你知道的挺多啊。”
晏观音的语气淡淡的,涂蟾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抬头看过去,就见晏观音端坐在椅子上,脸上丝毫不见恼怒之色。
晏观音抿了抿唇,心里算着人也是该到了,她手指屈起来,指尖轻叩桌案的边缘,发出清越而有节奏的轻响。
“放肆!这是在做什么!”
一道急声儿传过来,晏观音缓缓回头,见柳望匆匆而至,她眼见涂蟾宫瘫在地上,心下一气儿有火儿。
不再问询,径直到了晏观音的跟前儿,抬手就要一掌甩过去,却被晏观音扼制住了她的手腕儿。
看柳望这样儿的着急,晏观音反倒微微一笑,松开柳望的手,随即拢了拢鬓边的发簪,动作缓而稳。
“畜生,她是你亲妹妹,你竟然下如此狠手,你还算个人?”
柳望心疼的将涂蟾宫拉起来,坐在炕边儿搂在怀里,晏观音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神色如常:“她自己不安分,就别怪我教训。”
柳望刚要反驳,眼睛瞥见地上扔着的石头,她抿唇:“你这样的心胸狭隘,你是做姐姐的为什么不能让让她,何况,她就是一时的耍小性,你又没有受伤,竟然这般的计较。”
显然,涂蟾宫在巷子口放设计埋伏晏观音的事儿,柳望早就知晓…不或许,她也是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