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鹤,我给过你机会,我家世如今落寞,是配不上你们御家,咱们好聚好散已经说开了,再相见还能打声招呼。”
晏观音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柳眉倒竖:“可是偏偏你再来纠缠,真让我觉着恶心。”
“就算是骂,那好过你不肯见我。”
御鹤又恢复了那懒散的劲儿,他期间给晏观音送过信,奈何晏观音视若无睹,他继续道:“曹鱼说的对,你对我软一些,什么事儿我都愿意帮你办,这般冷冰冰的,可要断送了你父亲的性命。”
“你真是厚颜无耻。”晏观音心下微沉,晏海在那个地下黑赌坊,虽然是她引去的,可御鹤这幅模样,或许那殴死人一事,他掺和了不少。
一时的迟钝,晏观音发觉对面儿的御鹤目光灼灼的紧盯着自己,心下一瞬百转千回,就思索了自己该如何装着。
“我不妨现在告诉你,无论如何这事儿你是做不了了,曹鱼在青州打了招呼,下头南阳县衙的人谁都不敢放你父亲,只有我,我一句话,你现在的困境都能解了。”
御鹤眼底是势在必得,晏观音对上的视线,脸上摆出极是震惊的表情:“你!你这个混账!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如了你的愿。”
“县尉之中,我就不信人人都怕了你的权势!我父亲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以前我们两家相交时,他与也算是亲厚的长辈,你竟然下这样儿的狠手!你还有良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