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于氏也跟着附和,妯娌二人,尤其刘氏义愤填膺的说了一马车的话,直回了各家,犹然不解气。
这边儿熄不了火儿,这头柳家内院儿却也是热闹的不行。
梅梢和丹虹将晏观音带回春云院儿,晏观音便也就清醒过来,原本也就是装个样子。
可不想回了屋,下一刻她就真咳嗽起来,正待梅梢一试,虽说额前不太烫,可她不放心,又命人给晏观音熬了一碗姜汤吃了。
才略略放心。
木制的地板上,铺厚重的氍毹,晏观音褪了鞋子,穿着厚厚的袜子踩在上面,盘腿而坐,梅梢跪坐在其身后,为其小心的栉发。
地上踩着火盆子,暖炉也烧的正旺,将屋里头烘得暖洋洋的。
黄花梨刻纹的小几上摆着瓷碗,还有些册子。
方上了一些炖的汤食,不过晏观音吃不下,肉汤油腻她看了就没胃口,梅梢又撤下去换了一些清淡的米粥和小菜,哄着晏观音吃了一些。
安定收拾好饭桌后,梅梢跪坐下来为晏观音磨墨,小心的看晏观音的脸色,方才真来了大夫,探查一番,按着一句风寒算是了结了。